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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電商難尋二手貨 巨頭插手仍難逃離傳統

  “各位兄弟,又到貨一批iPhoneX,有要的直接來店里,可以預定。”

  在烈日炎炎的一個下午,樊志剛在位于中關村的“大本營”前剛剛接完貨,他一邊用毛巾擦去額頭的汗水,一邊不斷地敲打著手機。

  像這樣的動作,樊志剛每天都要經歷兩三次。接貨后,他會簡單看下運送過來機器的情況,沒有太大問題他便會將這個消息一一發在群內,以便更多店主和買家前來詢問購買。

  中關村,僅次于深圳華強北的電子集散中心,在20年后在悄然發生變化,柜臺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寫字樓。

  正是在這里,它成為了新舊電子產品的集中地,多數二手電子產品從深圳轉運于此,而后再次進行中轉。

  “生意不好做了,一陣一陣的。”多位在中關村地區從事二手電子產品生意的商家對「子彈財經」表示,二手產品也有季節性,更何況在現在整體環境下,愈發得艱難。

  “以前光送貨的兄弟就有四五個,現在我自己送就行了。”從2018年開始,很多正規二手電商平臺開始利用短視頻平臺進行導流,正規軍的興起一度讓整個二手行業充斥著煙火氣息。

  在這些商家眼中,這些二手電商平臺自誕生之初,打著高質量低價格的口號,這些裹挾著大筆風投資金的二手電商平臺突然沖開了非正規軍的大門,爭奪戰就此開打。

  在這場戰役中,傳統二手交易市場已野蠻生長多年,新生的電商模式還遠遠沒有成為市場主流。新老交替、模式與人性的對抗成為了這里不變的主題。

  而這些扎根于傳統的二手商們也在用他們的方式與新生二手電商抗爭與融合。

  二手商野蠻生長

  2000年左右,中國互聯網遠不如今這樣普及,電話前還只帶有固定兩個字,移動電話悄然走進了商場的玻璃柜中。

  二手在當時還是一個新名詞,尚在萌芽階段。正是在這一年,從事BP機生意的樊志剛嗅到了商機,他開始轉行做手機代理批發。

  “那時對手機一竅不通,只得自己慢慢學。”剛剛接觸手機的樊志剛很興奮,鼓搗了好一陣子。

  隨著手機市場的逐漸興起,找樊志剛來買機器的人絡繹不絕,直到有人向他提出能不能將手機以舊換新。

  “以前聽說過以舊換新,但收回來的舊機怎么處理是個問題。”樊志剛對「子彈財經」講述著他當年“輝煌”的歷史。

  樊志剛從那時起第一次接觸到電子產品回收,他發現越來越多的商家都做起了這個生意。“很多人就收回來翻新一下又賣了,后來我才知道這是二手。”

  就這樣,樊志剛做起了二手生意,用他的話說,這其實是中間商,將二手電子產品收回來或通過批發形式買回來,而后再加價出給下一級商家或個人。

  這使樊志剛嘗到了甜頭,同時也為他帶來了不少利潤,畢竟在那個互聯網剛剛普及的年代,信息并不透明,不對等的信息讓普通消費者無法及時地了解整個行業的價格。

  “哪像現在這么透明啊,說實話現在的生意真的不好做,大家都知道價格,你高了就不好賣,低了又掙不到錢。”樊志剛很糾結現在的市場狀況,但他又不得不做。“我都做了20多年通信產品了,比自己的孩子了解它們。”

  據樊志剛回憶,2000年—2010年這10年間二手電子產品行業是典型的賣方市場,全國還沒有成規模的二手交易平臺,所有的產品都是通過分銷的方式被買家拿下。直至互聯網創業浪潮開始,二手電商平臺逐漸興起。

  “當時二手電子產品生長得很野蠻,市面上充斥著大量的翻新機和偷盜機,但這病不妨礙這些商家做生意。”樊志剛對「子彈財經」說,在那時,由于信息不透明,行業并不成熟,怎么判定是翻新機和偷盜機、怎樣來給二手機定價都沒有參考標準。

  一部二手電子產品究竟值多少錢,賣家不知道,就連一些買家也不知道。“一家一個定價,你問下來10家就會有10種價格。”樊志剛對「子彈財經」說道。

  沒有標準才能有利可圖。

  這是那個時代的印記。就像樊志剛說的那樣,在沒有行情、沒有任何對標的時代,二手電子商家的定價往往是行情價,個人買家或賣家獲取價格的渠道只有這些中間商,這也導致了整個二手電子產品的定價空間被極大地操縱著。

  正是這樣,在利益的面前,一大批早期中間商都在二手電子產品野蠻生長的年代里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也由此開啟了他們的輝煌十年。

  樊志剛曾親眼見證在那個年代里,敢于投入、敢于打拼的同行們飛黃騰達的故事,但這樣的畢竟是少數。

  二手電子產品的中間商們就這樣瘋狂地生長著,他們在攫取利益的同時也在慢慢地消耗著整個行業的信用體系。隨著一些商家不正當的競爭與牟利,二手產品間的信用危機最終爆發。

  也正在此時,打著“讓資源重新配置,讓人與人更信任”的轉轉和“輕松賣閑置,放心淘二手”的閑魚相繼出現,他們的使命是讓消費者買二手更加放心。

  “做大做強的基本上都壟斷了一個地區的貨源和市場。”

  2004年入行的趙勇最早在深圳華強北打拼了3年,而后帶著資源轉戰北京。在他來北京之時,蘋果第一代iPhone剛剛發布。

  在他的印象里,2016年以前的二手生意都很好做,但之后一些小商家的生意越發得難做。“主要是兩個原因,一個是整體大環境,另外是二手電商平臺多了。”

  2012年6月,愛回收旗下二手手機直賣平臺口袋優品(現小雞嚴選)成立;2015年11月,58同城孵化的二手交易平臺出世,2015年12月,二手電子產品交易平臺找靚機上線;半年后,58同城宣布二手頻道全面升級為轉轉;2016年5月18日,阿里巴巴集團宣布,旗下閑魚和拍賣業務合并為新的閑魚。

  至此,正規軍開始入場收割。

  最先打出優品旗號的是愛回收,依托于自身龐大的回收系統,使得一部分質量優良的二手電子產品流通至旗下的小雞嚴選,另外一部分則直接流通到回收中間商或海外。

  但閑魚、轉轉和找靚機沒有愛回收的供貨能力,他們小部分是依靠C端,而大部分則依靠B端來完成供貨。

  “我之前也給愛回收供過貨,不過不是直接的,是他們下邊的回收商。據說收回去主要也是賣二手。”趙勇對「子彈財經」說道。“那時候這些電商平臺根本就沒貨。”

  用趙勇的話說,如果不是這些大的二手供貨商為他們供貨,這些平臺根本不會有如今的流量。

  “二手產品貨最重要。”樊志剛告訴「子彈財經」,現在二手市場有時經常陷入有價無貨的尷尬境地。

  “有一次客戶就要50臺iPhone7P,但整個市場都沒多少貨了,那陣子價格漲得厲害。”對于這種情況,樊志剛也很無奈。“這不是人能決定的,而是市場。”

  “我一天能走大概200-300臺,一部分是銷給這些二手電商平臺,一部分是銷給同行,還有一部分是賣給客戶。”據樊志剛對「子彈財經」講,現在大多采購二手機的公司是做網紅孵化、微商和刷單生意的。“他們很需要二手電子產品,因為劃算呀,不僅是買,也有租的。”

  “每家二手電商平臺都在搶貨,競爭太激烈了,現在很多定價權都掌握在二手電商平臺上了,但貨和利潤還掌握在中間商手里。”趙勇覺得,二手電商的出現雖對二手行業有一定沖擊,但還影響不了大局。“形成不了規模就壟斷不了市場。”

  “一些大型的回收商現在貨源很充足,因為手機廠商們清庫存都會優先選擇他們,現在國產的機器也在逐漸增多,像華為、OV這些大廠下來的機器就有很多,剩下的就是一些小廠,像美圖、錘子之類。”

  樊志剛告訴「子彈財經」,這些貨一部分是從廠內分流出來給下游回收商處理,回收商在分發給二手商,還有一部分是從這些手機廠商展示門店中流出,基本都是展示機。

  這些機器通常會被回收商們匯聚到深圳,而后再向全國從事二手行業的商家分發,最終這些商家再通過二手電商平臺或線下門店出售給個人或企業。

  除了二手交易,現在越來越多的二手電商平臺也開始上線租賃業務,相對于直購二手產品來講,租賃也成為了這些電商平臺的發力點,但無論是二手還是租賃,最終都落到一個字上——貨。

  貨、場、人是新零售的關鍵,這也是二手產品新零售的核心。

  巨頭插手仍難逃離傳統

  巨頭介入行業難走。

  二手電商平臺從誕生之初至今已有七年時間。七年間,這些二手電商手握大量風投資金誓要以質量為首、價格為優的態勢氣勢洶涌地沖進來,試圖顛覆傳統二手交易方式。

  如今,七年過去了,我們看到的是傳統二手商與依托互聯網二手商的相融合,看到的是互聯網二手電商們不得不去依靠傳統二手商。

  「子彈財經」在曾經北京最大的電子集散地看到,在這里除了駐扎在寫字樓里的商家,已很少看到消費者來這里購買電子產品。

  “大多都搬到e世界和科貿的寫字樓里了,老客戶不影響,新客戶再發掘。”樊志剛很樂觀地對「子彈財經」說。“現在平臺上都有我的店,我也在給其它商家發貨。”接著他又補充道。

  樊志剛所說的平臺是二手產品交易平臺,諸如閑魚、轉轉等,現在幾乎所有的二手商家都在這些平臺上進行出貨。

  目前,據網經社數據顯示,閑魚和轉轉二手交易平臺的占用率分別為70.7%和20.38%,其次是拍拍二手、愛回收等。

  2019年3月份,閑魚APP月活用戶數達到2439.9萬人,轉轉月活用戶數達1142.9萬人,在C2C模式上的二手電商交易領域,基本上被閑魚和轉轉瓜分完畢。

  “沒有不去閑魚賣的,現在閑魚也在招供貨商。光靠個人賣這些哪有那么多貨?”樊志剛對「子彈財經」說道。

  其實,除了樊志剛所提到的閑魚,諸如轉轉、找靚機等二手交易平臺都在不約而同地尋找供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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